她扶着额头,在办公桌后转了几圈,定了定心神,寻思道:
现在离婚也晚了,赔偿是跑不了的,从家庭共同利益的角度出发,现在必须想办法减少损失。
“你跟郑老师……跟她发展到哪一步了?”
“没有发展,她不怎么理我。”秦利成可怜巴巴的答道。
“你们的聊天记录我看看!”
“我……怕你知道,都删了。”
江迎春冲上去扇了他一个耳光:“废物!除了今天,你以前都对她做过什么!”
“摸过手,摸过屁股。上次去买壁纸,亲……来着,在车里折腾半天……没亲着……”
江迎春气得要发疯,抓起手边的东西,一股脑朝秦利成砸去。
“你是有多贱,你是个种马吗?见个母的就发情?!”
发泄了一通脾气,她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些:“现在必须跟我说实话。我的想法是,把性骚扰说成你俩婚外偷情,今天下药是你们想玩刺激,结果玩大了,反正没有人证物证。”
秦利成眼睛一亮,激动的抱住江迎春:“老婆,还是你有办法,还是你有本事!”
江迎春一把推开他:“滚!恶心!”
她看着夜幕下的窗外,重重叹了口气:“既然你们是婚外情,那我这个原配,明天得去医院找她闹一场。呵,都是什么事!男人惹下的骚,最终却着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她看着秦利成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厌恶,像吞了1000只苍蝇一样恶心。
“姓秦的,你做好准备,万一这事圆不过去,咱俩得把离婚协议签了,不动产和车子都放到我和大西名下,我们得为孩子着想。”她看着窗外,声调异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