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守一第一次拿大奖。”
他又示意工作人员放了几张ppt,分别是张守一上钢琴课、英语课、站在舞台上领奖的照片。
“各位,我不是来炫耀孩子的,我是来算账的。奥数班一节课300,一年50节课,上了6年。
英语课一节200,一年100节课,上了6年。冰球课一节600,一年50节课,学了5年,打一次比赛要花五六万,守一这些年一共打了6次比赛;
此外钢琴课300一节,一年至少50节,学了6年;
网球课一年4万五,学了两年。此外在美国上大学,每年要花掉80万,守一去了四年,第五年参加工作,才不用我寄钱。
我粗略算了一下费用,这十几年,单是这些教育支出,最少600万,守一妈妈,这里面你一分钱没出,真要讲公平,你是不是也应该分摊一半。”
他继续说:“我给守一的,早就超过了一套房的价值,厉静想要的这套房,我是愿意留给守一的,但不是现在,因为我担心现在给了他,最终会变成一笔赌债。”
台下议论纷纷,厉静有点慌了,她看向自己的儿子,用眼神请求他的支援。
可是,作为儿子的张守一看了这一张一张照片,一笔一笔费用,此刻勾着头站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
他只顾着台上的戏,而忘了台下的tracy。此刻,他的tracy,正在台下跟一位女性来宾聊得热火朝天。
这位女性来宾,就是米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