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急了,身体还在山上,心早就到了山下。
快到山脚的时候,朱天蓝突然一脚踩空,眼前一黑,顺着台阶滚了下去,人群里一声惊呼,几个人围上来。
一束灯光打上来,朱天蓝这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裤子膝盖破了个口子,身上全是脏污,手肘处丝丝血迹渗出来。
余小白刚伸手扶她,却被她一声惨叫吓住了——右脚动不了,脚踝已经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朱天蓝疼得眼泪直流。
余小白蹲在地上:“蓝蓝,上来,我背你。”
到这时候,朱天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在摔跤的地方离景区办公室已不远,余小白背着她,周依跟在一旁,由一个工作人员拉着,跌跌撞撞的下了山。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上一次周沫离家出走,她还能到处跑着找。现在,她的脚寸步难行,只能坐在宾馆里等。脚上喷了药,这会疼痛减轻了些。
洗了把脸,情绪冷静了下来,也知道自己冲余小白发脾气不应该。凭心而论,人家是来雪中送炭的。
“对不起……”
余小白轻轻的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往下说:“一会儿你带着依依休息,我接着去找。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是倔,况且沫沫还遇到了人生大坎儿。”
“老余,沫沫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朱天蓝又掉泪了。
“唉!”余小白重重叹了口气:“这么说吧,有了孩子,什么时候也没个头。回头等你死了,他给你上坟,你还得保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