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每天擦两遍,比季凌云找的保洁小时工质量还高。
他像是有强迫症,没几天,就把整个公司整理得跟军队宿舍似的。
很快,麻烦上门了。这天他接了老板,刚到公司停车场,停好车,一个瘦高个儿男人突然挡在车前,阴沉着脸盯着季凌云。
从老板的神色里,他就知道,这人就是老板的麻烦。
展现实力的时候到了。
别看孙起心眼儿实,但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保护老板,不是打架。真打了架,一旦对方受伤报警,自己和老板都会受牵连。
他伸开双臂挡在季凌云前面,任凭宁东怎么「进攻」,一直攻不进他的防线,远看就像三个人在玩老鹰捉小鸡。
他底盘又很稳,宁东推他几次,也没推动。
宁东气得大骂:“你特么谁呀,我跟姓季的有过节,关你什么事?季凌云,怎么着,找个野男人,就敢跟我硬气了是不是?你还真是个荡妇!你荡妇!”
「野男人」三个字让孙起的脸「腾」的红了起来。
他虽然又羞又气,还有点懵圈,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架起胳膊,挡着宁东。
却不提防季凌云从侧面冲上来,「啪」,一个巴掌甩在宁东的脸上。
季凌云个子矮,踮着脚搧的,也使不上劲,但是刚做的指甲,在宁东的脸上划了两道红印子。
「荡妇」这俩字,把季凌云气得浑身哆嗦:“我是犯过错,但我也一直在承担代价。谁都可以骂我「荡妇」,就是轮不到你姓宁的来骂!老娘以前被你欺负得差点自杀,老娘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你再欺负一个试试!”
宁东本来还想还回来一巴掌,但孙起一直拦在中间,把季凌云护在身后,他一丁点便宜也占不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宁东到底是怕了,指着季凌云,恶狠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