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天,手伸到座椅下摸了半天,也没找到。
她老公陈宪成看她在车里乱翻,火气很大,让她不要找了,过两天洗车的时候帮她找。
两个人还因此斗了几句嘴。
可是阮清方是个一天不用口红就会死的人,况且那个色号是她的心头好,第二天要出门办事,没有那只口红可怎么出门呢。
那天晚上,趁老公睡着了,她找出备用车钥匙,自己去车里找。
车就停在楼下的露天停车位。
座椅下面翻了个遍,都没有那只口红。见了鬼了!
她把地垫翻起来,结果,副驾的地垫最里边,赫然放着一部黑色苹果手机。
她一看,这不是陈宪成前几年淘汰的苹果6吗?他现在用的是苹果12,这部旧手机怎么放这儿了。
居然还有电。
密码她还记得,打开一看,屏保是一老一少两个女的,看着面熟,咦!
这不是婉婉的同学龙琪月吗?再细细一看,老的那个正是龙琪月的妈!
阮清方的脑子瞬间打了个激灵——陈宪成的手机里怎么会用龙琪月的头像做屏保?
天!不会是祸害未成年少女了吧!这个畜生!
口红瞬间被她忘掉了九霄云外。
她打开手机微信,微信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名字就一个字:“彩。”
打开聊天记录,她看得呆若木鸡。
陈宪成跟龙琪月的妈妈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