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切断了那个薄情男人的暴怒。
这一刻,她终于哭出来。眼泪像开闸的水,奔涌而下。
她不想去擦,她的美容师说过,擦眼泪容易让眼睛水肿,眼周起皱纹,破坏眼部娇嫩的肌肤。可是眼泪怎么办?
她想了想,抽了几张纸巾,躺下,把纸巾盖在眼睛上,任泪水把纸洇湿。
哭着哭着就睡了,醒来也不知是何时,睁眼就是无边的黑暗。
把房间的灯打开,看看手机,是晚9点。
她白天出门的时候已经给琳婉留过言了,她告诉女儿妈妈要去姥姥家,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
又给婆婆打电话,让她来陪琳婉。
她家跟婆婆家在一个小区,陈宪成当初特意在自己居住的小区给父母买了养老房,方便阮清方照顾二老。
她包揽了所有家事,女儿、老人都不用他操心,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
你寡义在先,那就别怪我绝情了。
于是,她在班级群里扔下了一颗炸弹,导致班主任无奈解散了群……
……
她在家长群里闹这一遭,陈宪成率先疯掉。
他第一时间给阮清方打电话,夺命连环call,没人接听。
他又给阮清连续发了几十条微信:“阮清方你这个疯女人!”他在微信里骂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轻重,那是班级群,你乱发什么信息,你考虑过婉婉吗?疯婆子!”
“你傻吗,家丑不可外扬你脑子进水了?有种你直接来找我!”
阮清方统统不看不听不回复。
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撕得更彻底些吧!
第二天一早,阮清方先去律师事务所,签了代理协议,又把那部藏了所有证据的脏手机交给律师——这部手机绝对不能落到陈宪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