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要说的说完了,您还是回去照顾患者吧。”
现在的医生警惕性太高了。
他闷闷的走出医生办公室,在走廊上坐了一会儿。
看来甘霖跟他说的很多话都只说了一半。
她只说她被人欺骗,伤心透顶,再也不相信男人,直到遇见了自己。
却从没提起过她还做过大月份引产,而且听医生的口气,引产还不满三年。
罢了罢了,咱也不图她是大姑娘,又不是不知道她离过婚。
正在那儿胡思乱想,突然有个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大叫一声:“罗红成!你这个混账王八蛋!”
扭头一看,是甘霖的妈妈,正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养了个什么儿子啊罗红成!我女儿跟了你,一天福没享,天天做牛做马伺候你们父子俩,你家那个小兔崽子还这么害她……这是少年犯!长大就要吃枪子儿!”
罗红成这人是这样,他看上去很平和,一见人没开口先笑脸迎着,看上去一副好揉好捏的样子,但是他护犊子。骂他可以,骂他儿子绝对不行。
要不是看对方是个老太太,他就要还手了。
饶是忍着,也忍得两眼喷火:“今天这话,我不想再听到!否则你女儿哪来的滚哪儿去,我权当不认识她!”
“放你娘的屁!这就想甩了我闺女,提起裤子不认人啊!我告诉你,你们得赔,不赔就让你家那小崽子一命抵一命吧!”
病房里的甘霖了听到了自己亲妈的声音,哭着喊了几声「妈」,但老太太正骂得激烈,加上她现在元气大伤,叫得有气无力,老太太压根没听见似的。
罗红成一把抓住老太太的胳膊,把她拽到甘霖的病床前:“甘霖,你妈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