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几天,徐凤又不满意了。
虽然现在老头把工资卡给了她,但那才几个钱?一个月七千块,她一个月做满工,也能挣七千。
她付出了身体,才不是图那张工资卡。她很清楚,工资卡不长久,老头在,工资就在,老头没了,工资也没了。
她想找房产证,想在房产证上加自己的名字,然后像梅姐那样,把户口也变成大城市户口。
睡过之后,她也问过老头有几套房,谁知道老头儿是个糊涂老头,不知道自己有几套,就连现在住的这套,房产证他也不知道在哪。
不仅房产证找不到,户口本也一问三不知。
徐凤哪里知道,老太太活着的时候,是个大包大揽的管家性格,老头儿就是个甩手掌柜,只管自己吃喝拉撒,连水电费都不会缴。
徐凤找东西找得火大,正在这个时候,翻出来几本大相册。
她越看越来气,拿出剪刀,就把所有合影里的老太太全剪了。
老季也不敢拦着,还在一边叫好:“剪得好!哎,还有这张,剪了!剪了就不气啦!剪得好!”
徐凤剪完又有点后怕,她回到她以前租住的城中村,找了个看卦的神婆买了道名叫鬼见愁的黄符,把相册连同那些相框装在一起,贴上一道符,心里安生了不少。
因为房产证和户口本的事,小徐好几天不让老季碰。
但是她也没头绪,只好去请教她的前辈梅姐。
去的时候,特意打扮了一番,戴着珍珠项链和手镯,系上丝巾,背着小皮包,老季给她发红包网购了一支新口红,涂上,人一下子自信了许多。
俩人约在菜市场见面,梅姐的气色也越发好了。
梅姐看到她,眼睛一亮,先夸起了她的装扮:“哎哟小凤,你现在可是不一样了。这珍珠……老头子给你买的,多少钱?这丝巾我看看!”梅姐说着,翻出丝巾上的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