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姝撇撇嘴:“蓝蓝我不同意啊。在陈晓聆这件事上,我觉得这个社会就是对男人的要求很低,好像男人只要有套高质量房产,就能抵消其他一切缺点。归根结底,还是有些女性自我价值太低。”
“渣总有渣的逻辑,咱不讨论渣了,你们觉得陈晓聆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吃这一口哑巴亏了吧!”郑好问。
米姝快人快语:“最好方法是去法院起诉!”
郑好摇摇头,压低声音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姓吴的找各种借口拖着,恐怕判决还没下来,晓聆就……”
“那也要起诉,就算现在不起诉,陈晓聆如果走了,父母和妹妹也要起诉分遗产。
她父母为她治病花了那么多钱,不能白花。再说了,房子和车是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不能让姓吴的独吞。”米姝愤怒道。
季凌云说:“小好,你提醒提醒她,让她父母保存好借钱看病的凭证,就算晓聆走了,父母也要起诉找姓吴的要钱!”
……
奇怪的是,陈晓聆和吴江天固定的每周一闹,此后几周都没有闹过。
之前他们每次在病房吵架,都是因为钱。
吴江天让陈晓聆借钱,陈晓聆不借,让吴江天出钱。
无非这些。
有时候吴江天偷偷拿走陈晓聆的手机,给岳父母或妻妹发信息或打电话要钱,张一次口,总能要来一些。
现在,陈晓聆总是静静的躺着,吴江天来看她的时候——来看也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