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核心产业上,大房和二房的哥姐们成年早,早就渗透了势力,根深蒂固,死不让步。
陈朗这亏是吃定了。
最后,老陈含着眼泪,拉着陈朗的手,对幺儿说:“大朗,你让一步,爸从别的地方补偿你。”
好在陈朗这个人天性散淡,并非争强好胜之人。
让就让吧,别搞得老头不能瞑目。
老头子一闭眼,兄弟姐妹便各奔东西,各自经营,从此亲情是笑谈。
明州老家的酒厂,老陈留给了小儿子。
遗产按遗嘱分割完毕,陈朗对米姝提了一个请求:
他想让米姝辞职,跟他一起回明州,全权接手酒厂的事。
米姝不同意。
创业夫妻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事她见多了,怵得慌。
再说,她热爱自己的职业,她在蓝光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舍得放弃。
陈朗没办法,只得自己咬牙继续扛。
“那宣传这一块,你给担起来呗。”陈朗跟老婆商量。
“说得简单,你付服务费了吗我就给你担起来,我们接一个项目现在可是500万起步。”米姝逗他。
“你看,肉偿行吗?”
这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腻起来没够。
米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完全一副菜市场买菜的语气:“成色差了些,不如以前鲜亮,腹肌也差点意思,功能估计也老化了。唉,不过都是老客户了,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不挑了。成交!咱先做个高层访谈,请问陈总,对于品牌,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