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口而出:“小天鹅。”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陈警官抱拳抵唇,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下。
“我叫明舒。”女人姿态姣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唇间溢出的话不容辩驳。
陈警官喝了口茶,“好…好的,明小姐。”
司机在一旁耐不住性子,开始和陈警官掰扯,说来说去还是那两个保镖打扮的男人跟踪自己的事。
“详细情况我已经了解了。”陈警官押住茶杯,“这个,明小姐,你真不是认识他们?”
“不认识。”女人无邪地摇了摇头,细浅从容地说。
陈警官一厢情愿地旁敲侧击:“那程宴洲你总该认识吧?”
“哪个陈?”女人认真想了想,“你的亲戚?”
陈警官彻底呆了。
能叫明舒小天鹅的,除了程宴洲再无其他人。
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还拉着他去看过北城专业的芭蕾舞表演。
在那些所有看过的舞蹈中,明舒从不缺席。程宴洲则是拍手,低声喊她“小天鹅”。
陈警官没辙了。那司机还有下一单的车要拉,他打起了感情牌,“警官我和你说啊,这姑娘她今天刚盼到她爸爸是个好人,你可不能给他添堵啊。”
“什…什么?”男人晕头,“你爸爸…不是…”陈警官头疼地措辞,讲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对。我爸爸,他叫明远怀。”女人一双澄澈的眉眼弯了弯,坦荡又偏执。
那司机全身一震,和陈警官大眼对小眼,两人又齐齐转头去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