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闲酒吧坐落在华盐街28号,入了夜后,里边的崭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明舒和赵茗她们在卡座上要了三个位置,小助理左宁顾着吃喝,嘴巴忙着,说不上话。
赵茗跟吧台要了两杯招牌酒,得意地歪了下头,“没骗你吧。”
明舒轻啜一口,抿了抿唇,“酒不错。”
赵茗举杯和她碰了下,眨了眨眼后又顺嘴提了句:“外面的风景也不错。”
“这酒吧听说是几个世家少爷一起开的。”赵茗说到后面,脑袋卡壳了,她急急瞧了眼明舒的反应。
女人却晃着半杯的红酒,一收一放间纯与欲竞相开放。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她离开了三年。
三年,枯木逢春,小树抽芽,生命都经了几遭轮回了。再如何纠缠的缘分,也该被利落斩碎了。
赵茗心虚地灌了口酒,“说的也有道理。”
星光色的灯盏挂在每个人的头顶,仿佛他们的眼睛都能欺骗自己的灵魂倾诉白日里无法大胆说开的故事。
却不是谁都能踏入情绪节点的河流。
手机的酒杯空了几盏后,明舒起身去找左宁。小姑娘刚才跑到酒吧的外面去玩了,赵茗则在吧台坐着,和调酒师有说有笑的。
明舒走入酒吧的庭院时,才明白了赵茗先前那句“风景不错”的夸奖并非作假。
水泥墙壁借并排的竹子半遮半掩,上面泼墨成趣。草地脆生,软绵绵地含了嫩意。
远在天边的山峦空蒙,近在眼前的橡树上因为霓虹灯的映烁,荧荧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