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没得做了。
休息室是几个人一间。
明舒在里面见到于容容时,才明白冤家路窄这话,所言不虚。
左宁把助理的工作做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抱着喵呜,大气不敢喘一口。
原因无他,实在是于容容太能撒泼了,不夸张地说,是到了不要脸的地步。
她的包包,化妆盒,首饰什么地扔了一地,乱七八糟的,全是给她的出丑泄愤的。
明舒体态娉婷地踱步入内,喵呜高兴地吐了吐小嘴,于容容气得朝左宁怀里的那只黑不溜丢的小东西骂了一句。
左宁安抚地摸摸了喵呜的小脑袋,紧接着眼睛睁得锃亮去找明舒。
女人把喵呜抱到自己手上,垂眸低哄道:“别跟畜牲一般见识。”
于容容顿时脸色青白:“明舒!”女人怒目圆睁:“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骂我!”
明舒不理,颇有意思地玩着喵呜黑白相间的肉爪。左宁崇拜地则是看着她,满腔钦佩从瞳孔里溢出,喜形于色。
旋即左宁又提醒道:“姐姐,你的礼服脏了。”
明舒捏了捏喵呜的脸蛋,“所以啊,我们该回家了。”
“哦哦!”左宁悠悠乎乎地点点头。
两个人把于容容忽视地彻底,但仍然不妨碍后者的歇斯底里。
于容容找回话里的主动权,她不怀好意地说:“明舒,你和程宴洲分手了对吧?”
话到此处,明舒勉强给了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