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条没有捷径且偏离目标的路她一走就是整整三年。
程宴洲闭了下眼。
眸色的黑再攫上纸面?上的几个字时,他喉间掺杂了些许尾音。
“郁金香芭蕾舞团。”
何旭啊了声, 立马说:“这个舞团是…”
“是集团近几年芭蕾舞团赞助项目里的一位。”程宴洲直截了当地替他说了。
何旭嗓音莫名?地不自?然:“是…是的”
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静默。电流的磁质两?厢穿梭,尽头处,程宴洲轻声低笑。
而?在江临风触目所及的地方,男人五指微垂在膝盖上, 他的眼里情绪汹涌, 破开沉黑后?近乎交叠出猩红的碎光。
程宴洲骇人的眸光闪了闪,轻颤的唇间溢出笃定。“真?的是你啊…”
那么多巧合延伸出的事?实里, 只有明舒自?始至终地存在。
她是唯一的真?相,不会有错。
何旭暗自?叹了口气,紧接着悄悄地挂了电话。江临风则是无奈地捂了把脸,装死似地躺回沙发上。
他早该明白的。
跨越记忆的捉弄,程宴洲终究还是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他心里缺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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