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晚安。
明摆着是不好奇。
时屿手里慢悠悠地转着手机,窝在软椅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小?助理把两大盒的创口贴找了个角落放好,一脸苦恼地摇了摇头。
他暗自叹了口气,太败家了。
孟野从外面进来在时屿面前打了个响指。
时屿回神?,没什么?意思问他:“干嘛?”
孟野径自坐下,认真地看他。“你今天去?找了江导改戏?”
男人掸了掸手,“但他还没给我一个准确的回复。”
孟野无语地扶了下额头,没好气地说:“我问的是这?个吗?”
时屿耸肩:“不然是什么??”
“得了,我还是去?问江导吧。”孟野抽了抽嘴角,视线无所谓地一搁,瞧了眼男人的那只手机。
“保险起见,最好还是别?用自己的私人手机联系人。”
时屿:“再说。”
——
对于?时屿莫名其妙的问题,明舒没怎么?上心。女人凭着早年的经验地处理了一番手心的伤口,终归是谁给的药都没用。
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