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温度和?触动在指腹隐约燃烧。
明?舒诚恳道:“抱歉。”
人却在话音出口的瞬间撞进程宴洲的怀里。明?舒身?后,一位喝了多久的客人昏昏沉沉地挥了下手?,酒气熏天。
昏暗里,程宴洲伸手?揽她入怀,隔绝走动的人群。男人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能全怪我。”
明?舒暂时压下身?体的抗拒,说起正事:“记事本给我。”
她不敢乱动。
程宴洲紧了下怀抱,警觉的目光如鹰隼比当下空气颜色还要幽暗,他几乎是准确无误地对上所在的地方。
明?舒耐心告罄,冷声提醒他,转了下腰侧要挣脱。“给我。”
别的,她都不屑多说。
男人厉声:“不存在什么欠他的人情。”
明?舒情绪不佳,勉强应付他:“什么?”
“三年前找你是为了留住你。”
“没有要杀你,也永远不会?杀你。”程宴洲如宣誓般克制又汹涌,“从来都没有。”
他手?上肌肉尽显,胸膛震颤。
明?舒眼眸有放逐和?不羁,她没有任何触动,以至于凉薄地弯了下唇:“你觉得?我会?信吗?”
“是恨你,真?的恨。”男人一字一字剥离出当年的自己,“但?再?恨,也没有要杀你。”
“光凭恨,也足以让我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