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最后一盏灯光陷落, 又顷刻大亮。明舒收回踮脚的动作时,程宴洲才刚刚赶回。
摄影机前的江敬震了下。望着男人风尘仆仆又不掩丝毫凌厉的气质,陪着自家老爹来凑热闹的江临风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三步并作两步上前。
悠扬舒缓的音乐尽头是现场几个人的清脆掌声。
时屿吊儿郎当地倚在桌子边上, 拍着手像是故意给程宴洲难堪。赵茗则是由衷地为明舒高?兴, 左宁和纪双莞也跟着鼓掌。
欢呼和雀跃仿佛都成了打在程宴洲脸上的巴掌。
男人捏紧手里的花,沉沉地盯住白蓝冷色调画面里眉眼?轻扬的女人。明舒走近, 一目柔情又重归于静, 她红唇轻启:“你错过了, 程宴洲。”
“所以我用它来给你赔罪。”一束红白相见的山茶花中?两三朵含苞待放, 春情招人, 另外四五朵花叶葳蕤, 生机勃勃,明舒不由自主地伸手, 两只手碰上的那?一刻, 她很明显地觉到男人手心的温凉。
明舒颤了下眼?皮。
程宴洲牵住她的指尖,“好?看吗?”
女人弯了弯手,“你跑了几家店?”
“七家。”程宴洲坦白,额边垂下几缕碎发, 他呼吸里夹杂着街上往迎来的冷风。旋即, 他问:“跳得好?吗?”
明舒勾了下唇角,“很好?。”
舞台顺畅流利, 情绪饱满,还有一点?你没有亲眼?见到,这些都很好?。
程宴洲轻笑,甘之如饴道:“那?看来没白利用我。”
闻言,赵茗几个瞬间惊呆了。
时屿慢慢地放下抱胸的手,眉头皱着,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