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明舒, 她谁也不放在眼里。
更别说程宴洲还是一只疯狗。
彼时, 丝毫不知已经?被?冠上了“疯狗”名号的男人正认真地开着车。程宴洲的手握着方向盘,腕表的低奢暗纹隐隐显露尊贵感。明舒支着下巴,安静地欣赏着街边人气?。
女人面色清浅,一双美目似蹙非蹙地勾起, 风情万种。
程宴洲偏头, 旋即把她那边的车窗升起。
明舒看回他?,男人一张侧脸轮廓硬朗, 挑了下眉,问:“喜欢什么车?”
明舒浅浅弯唇,“我买得起的车子。”
闻言,程宴洲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怼我?”
她无辜地扬了下红唇。
程宴洲把车停上路边,视线绕回转而定定地攫住她,“你会有钱的,明舒。”
四?目相对,明舒仰着头,下巴与脖颈连成流畅光滑且恰到好处的骨感。
程宴洲接着说:“我会在你身后。”
明舒应了声:“哦。”
男人不依,“等你有钱后,能?不能?再雇我当你的助理?”
明舒红唇轻启:“反正我怎么样比不过你有钱。”
程宴洲凑近她耳边,垂眸盯着一小块白?玉似的耳垂,终是忍住了。“我的钱都是用来娶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