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恶意在舞鞋放了钉子的事说小不小,而且加之新一轮的考核期接近,为了防止意外再次发生,人为抹黑舞团的名声,内部?一律实?行严格管理。
换言之,晚上不允许舞者随意使?用舞蹈室。
明舒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眉骨,怪自己的乌鸦嘴那么灵验。
好在她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
纪双莞显然跟她想到了一处,“还是老样子?”
明舒笑意温柔,“正好很久没有翻过墙了。”
纪双莞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到时候再去跟门卫大?伯打好招呼。”
她一边伸懒腰,一边说:“我们晚上跳完舞可不可以去街上吃个串串香?”
明舒无情戳破:“别想。”
“好吧。”
入夜微冷,市中心小学?的高年?级部?灯火通明,风卷着黄叶扑簌簌地堆了浅浅的一层,诱得脚步声清脆作响。
小学?的围墙边上,明舒摘下帽子,对着明晃晃的监控器露出正脸,当做打了招呼。紧接着,她拍了拍手,把随身带来的小包扔过墙头。
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明舒长出一口?气?,抬头安静地望了两眼比印象里要高出不少的外墙,不由地苦恼。她双手攀住,试着蹬了几下。
男人嗓音一下子打乱了明舒的呼吸,“还挺熟练?”
女人喉咙一紧,努力地回味着对方沉冽的磁性声腔,鼓起勇气?偏了下头。
路灯渲染出明暗交杂的诡谲,程宴洲抱着小东西慵懒地倚着,眉眼在光下浸没得温润,仍旧掩不住锐利的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