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轻飘飘地挑起?睫毛,“你记得我们在酒会?上的第一次见面吗?”
时屿不满地说?:“那不是第一次。”
“我回来后你见我的第一面。”明舒无奈顺着他说?,“那次—”
时屿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那次…怎么了?”
“那次,我主动招惹了于小姐。”明舒手?背抬起?下巴,眉眼骄傲,“是我倒了她一杯酒,在她还来不及做任何事前,我先对她出手?了。”
她轻巧地道出一切,似乎丝毫不怕损害自己的形象。
时屿一动不动,只深深地看着她,“为什?么?”
明舒无聊地翘起?嘴角,“我不知?道。”
可能是看对方不爽,也有可能太记仇,说?不准也只是为了图个?高兴。
时屿往后仰去,他不信。
明舒淡淡地说?:“因为他没问过我原因。”
时屿手?无意识地敲了下桌面。
程宴洲从来不问她为什?么这么做,足以想象这个?男人吃了明舒多少趁机发作的刁难和践踏。
她高兴了招招手?,不高兴了再随手?扔下,这些大概无时无刻不让程宴洲害怕。
时屿嘲讽:“一个?没有尊严的男人你也要?。”
明舒却说?了一句颠覆他认知?的话,“如果?他有尊严,只能表示他还不够爱我。”
女人悠悠的扬起?眼尾,在这一刻肆意放出骨子暗色的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