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地站在原地,“你好。”
程宴洲径自忽略对方,漆黑的瞳孔射出的暗芒明晃晃地纠缠在明舒脸上,随即又不惹人注意的扯下。
林琴差一点看出端倪。
好在男人在明舒眯起的眸子?里找回了?乖巧。
程宴洲冷哼一声,下秒,主动伸手和男人致意,“你好。”
钢琴家不微愣,拂不了?他的好意,也规矩地回握住对方有力的手。
程宴洲不轻不重地紧了?下,钢琴家跳了?跳太阳穴。
他强撑着脸上的风度,说:“这位先生,我们?…”
程宴洲松了?下力道,“钢琴家?”
“是…”
男人点了?点头,深邃的眸色间硬是看不出多少赞同,“那这双手确实应该保护好。”
对方讷讷,总觉得这份着想里透了?几分警告和不满。
他不明所以地收回自己的手,说:“谢谢。”
程宴洲经?过?他,压紧的眼皮沉了?点未尽的意思,像是在说:“你挡路了?。”
男人被他的戾气吓到,退开了?一步。
林琴瞧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