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他再…”
“不会的,这一次我?懂得保护自己,”明舒对着镜子欣赏了下自己的脸,“要是他辜负了我?,我?也?有把?握让他也?不好受一把?。”
林琴赞同道:“是了,所以你别那?么容易让他得到?,他才知道珍惜。”
明舒好笑。她想说?,程宴洲这一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才窥见了她一丝一缕的仁慈。
再来一次,明舒还是会选择折损他,她心疼的不是这些。
——
程家,男人踏月而归。
门口?仅剩一只小东西慵懒地?甩了甩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软软地?凑到?他的那?双棉拖边上。接着猜仰起一双水汪汪的棕色瞳孔,“喵。”
程宴洲像往常一样亲近地?揉揉了它的头顶,勾了下唇,“比她有良心。”
客厅的吊灯还亮着一盏,满室红木松香的清幽中,老爷子怕他看不见似地?重重咳了声。
程宴洲抱起那?只猫,走过去,“爷爷。”
老爷子闷哼,“回来了?”
“是。”
老爷子开始发话:“听说?你今天谈恋爱被当场抓包了。”
程宴洲手支起在膝盖,慢条斯理地?挑了下眉。
老爷子眯眼,“你,你…也?太不稳重了。”他冷哼,“一点?都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