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再来一个!”

“来一个来一个!没看够!”

在四姐妹表演前激烈争论谁最美的几个男子仿佛丢了魂儿似的,

“原来那冰美人名为恍恍,为何起了这个名字……”青衣男子眼神飘忽。

“那娇俏姑娘竟是叫惚惚,”书生模样的蓝衣男子又念了几遍她的名字,心里想,真是娇憨可爱。

“明艳大方的她人如其名,好个红红!”

“这大家闺秀竟叫火火?实在是叫人……”这位白衣男子并不知道啥叫反差。

有位官家小姐在看秦家四姐妹上台时有些鄙夷,她心道,不过又是个登台献媚的丑趣儿罢了,可当看完几人的表演后,她心里突然有种“同命相惜”的诡异感。

四个姐妹不管是弹琴唱曲还是跳舞,她们的眼神清澈、坚定、同时好似有火焰在她们眼里燃烧着,那是一种苦学过这些技艺且渴望成功,想纯粹的让旁人欣赏,想证明自己的汗水没有白白浪费的执着信念。

官家小姐从小苦练古琴,手指上常常有伤,她的母亲说琴艺练好,以后可以弹给未来的夫君听,夫妻俩琴瑟和鸣,多好。可她知道自己练琴不是为了给未来的夫君听,练琴,是因为她自己热爱罢了,不为是为谁而学。

她抬起头,目光正好和同行的姐妹撞上,两人家世相同,从小便在一起玩耍,对视间,两人倏地一愣,而后,都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便齐齐释然的笑起来。

姜阮注视着已经走上二楼的四姐妹,她笑了笑,“表现不错,快去休息吧。”

……

最后一场是宋赫和李香梅这组夫妻档话剧表演。

他俩向台下介绍完各自的艺名——二赤、冬寒,完事儿就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