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掌柜明显是花了心思,他将相邻的两间房打通加了个门,其中一间屋内还做了个高高的隔段——是为了让男演员和女演员换演出服时使用的,另一间屋子则是软椅和桌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道小菜和主食早点。
姜阮向他道了谢,周柯还学着古装电视剧里那样,抬起胳膊冲人家拱了拱手,“多谢田掌柜。”
周柯学了个四不像,对方憋着笑连连摆手,“无需客气!”
这次的演出时间改到了午时,正赶上吃饭的时间,巳时末的时候一楼大堂处已经坐满了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谈论着今日将要上演的节目,二楼包间也有些人出来了,特意去到一楼,找寻观看的最佳视角。
预定包间的客人们花的钱更多,小二哪敢怠慢,“诚惶诚恐”的麻溜跑走搬椅子,还特意挑了带靠背的,须得让“金主”们坐的舒服,座位也安排在离舞台边不远不近的位置——这位置既不当着后头的贵客们,又能将台上的节目瞧得仔细。
黑心田掌柜自从上次姜阮跟他说了饥饿营销,好像让大师给打通了任督二脉,脑袋瓜越发的灵活了,一个包间“占房费”他就敢定十两银子。
有昨日没订到一楼大堂位置的客人想询问下包间价格,这一听,好家伙,瞬时给惊得嘴张到能吞下十八个大核桃那么大,然后皱着脸,暗地里骂骂咧咧的走出酒楼。
这黑心的田发财,简直无法无天!
当然了,既然有嫌贵的,也会有“识货”的——才十两银子,不嫌多!大概就是“有钱难买爷乐意”的那冤大头心态吧。
酒楼里放的“钟表”——其实就是个漏斗计时器,匠人在里头加了点机关,每到整点响三声,午时一到,大堂里蜜蜂似的“嗡嗡”声渐渐停下来。
按照老顺序,周柯穿着一身灰袍子从二楼从下来闪亮登场了。
台下有第一回 来过的老观众,也有老观众带来的亲朋好友新观众,等了半天见人来了,立马“吆喝”起来:
“说书侠客,今儿要讲个什么?”
“这几天,老夫是茶不思饭不想,好似隔了三秋没听过侠客的书了。”
“这是说书侠客?莫不是在逗我?出师了没啊哈哈!”
旁边一大哥听见后不乐意了,“逗你?人家侠客哪儿有那闲工夫,且往下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