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员工, 怎么不服从上司的指令呢。
姜阮板起脸,“你先去忙。”
四目相对几息,司宿先败下阵,闷闷地“嗯”了一声。
等他出去,平子轻轻笑了下。
司家下任家主司宿——商战奇才,手段雷厉风行,天不怕地不怕,居然对一个女人“俯首称臣”,哈,有意思。
姜阮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神色悠闲,一点没有方才看到门票时被惊到的样子,“你是何意?”
七哥是六条街的乞丐头子,来人不知怎么发现了谁是雇佣他们的背后之人,独身前来,看来是没有告诉七哥,不然,来的就不是他自己了。
那,拿着票来是要做什么?威胁她?勒索钱财?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在姜阮观察他的同时,平子也在看她。
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岁,容貌倾城,手腕厉害,其他的——见她穿着的衣物还有周身的气场,他觉得对方不是某家的千金,或者,不是自己的同类人,她身上没有那种富家千金的气质。
背后并无家族依靠还能创下这番家业,不管是否有运气加成,她肯定不是个笨人,和聪明人讲话,那就不必拐弯抹角了。
“姜掌柜请不要误会,我来并不是以此作为要挟,只想谋一份差事罢了。”平子道。
这还不算是要挟?
呵!
姜阮压着火气,淡淡道,“你想谋个什么差事?”
平子却不直接回答,而是慢悠悠道,“昨夜我看到纸上的内容心里大约就有了猜想,他们议论说是某家公子哥为捧名角花了十两银子当了冤大头,但我却不那样认为,谁家的公子哥几番周折能想出这样的“捧场”法子?不若直接来到听音楼扔银子还能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