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却抬眸看她:“不想吃?还是想我喂你?”
李温恬一张脸即刻涨得通红。
她转身去了餐厅,一颗心又气又窘。气的是自己情绪总是被他轻易挑动;窘的是傅丞的眼神明明就很干净,语气正派,分明没有丝毫轻薄之意。
“伪装”成功的傅大少以报纸做掩护,透过眼睛余光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餐桌上的饭菜都用保温砂锅盖着,清粥小菜,爽口丰盛。
叶律师过来的时候,李温恬刚好喝完一碗粥。
叶律师的意思,老爷子在世的时候,立过一份遗嘱,明确表示遗产留给李温恬。
可就在去年,老爷子突然改了遗嘱,只留给李温恬极少量的公司股份,其他都给了许志胜。
白纸黑字,受法律保护。
叶律师走后,傅丞开口:“先说你的股份。股份虽少,却举足轻重。若许志胜好好待你,你的股份和他的加起来,超过半数。若有意外,你的股份和其他股东的加起来,超过半数,足以和他对抗。”
李温恬明白爷爷的良苦用心。
傅丞又说:“所以,改遗嘱的事情,必定事出有因。”
李温恬只听着。
傅丞轻轻叹口气:“我会去查,你别担心。”
李温恬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子的事,其他的,她根本没心思去想。
傅丞问她:“你还有什么疑虑吗?”
李温恬摇头:“没有了。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一句话,问得可怜兮兮。
傅丞自认冷心冷情,却在这一瞬被击中软肋,只觉得她若是要天下的星星,他也会立即去搭梯子。
只可惜,她要的,不是他所愿。
“去哪里?我送你。”傅丞只好起身,龙潭虎穴,上天入地,他陪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