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她喝醉了,他应该没有吧?

第二天酒店里不见人影,是嫌弃?后悔?还是——玩过就算?

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双腿再也无力支撑体重,软绵绵地倒回座位。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不来,而是,姗姗来迟。

傅丞下了飞机,就开始动用关系寻找李温恬,最后终于找到她的时候,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处。

却在看见她的那一瞬,又高高提到了喉咙。

这女人,竟然在充满未知因素的异国他乡,把自己惯的酩酊大醉。

他又急又气,不知道是该把她打一顿,还是骂一顿。

最后,他哪样都不舍得,认命地弯腰把人抱起来,回了订好的酒店。

岁月似乎独独偏爱她,不曾在她脸上留下时光的痕迹。她好像还是六年前的模样,清澈、纯真、柔和,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都牢牢霸占了他的视线,让他不曾将目光停留在别人身上。

可谁知,造化弄人。

他无声地叹口气,眼观鼻鼻观心地帮她脱了衣物,饶是他再坐怀不乱,后背也已经是汗湿了一片。

弯腰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他幸福地到洗浴室去冲冷水澡。

如果是以前,傅丞会选择避嫌,再开一间房。

可看了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他满心柔情都放在这个女人身上,不舍得离开她半步。

老天爷让他浪费了六年的时间,接下来的日子,直到生命终结,他都想好好珍惜。

本想着规规矩矩的同床共枕,两人各据一方,可谁知道,第二天睁眼醒来,他抱着她,她缠着他,亲密的姿态,说句如胶似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