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你做什么?”他直接问。

林可基本也是和他吃一样的,只是林源的会单独做。

她说:“你说给小源做的?今晚的饭菜给他留了一些让他中午吃,明天早上就不做了,让他在电视台吃点就行。”

杜鹏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林可直接去吹头发了,什么都没说。

杜鹏阴着一张脸进了浴室。

躺到床上的时候,林可想着,这男人今晚不知道又怎么折腾自己呢。

可谁知道,那男人洗澡出来,关了灯,上了床,直接就躺下了。

林可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奇怪,但她不会傻到去问什么,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杜鹏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只觉得心里更加憋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杜鹏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却摸了个空。他睁眼一看,床上早就没人了。

他腾地坐起来,本来就有起床气,这下脸色更黑了。

洗漱完了,他打开了卧室房门,鼻间立即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他不由自主地循着香味往厨房走。

他过来的时候,林可刚刚和完面,一盆面没用一点水,把炖了两个小时的母鸡汤撇掉油倒到面粉里,打了两个鹅蛋,再把牛骨棒的骨髓敲出来放进去,和出来的面圆圆的一团,跟剥了壳的金鸡蛋似的。

面和完以后上面盖上湿布,过了一会儿,她朝案板上撒了点高筋粉,将鸡汤面团给倒出来,也不多弄,擀开后拿刀划成几大片后就丢进了翻滚的开水锅里,微微拨弄几下就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