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云很无辜,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在一大早就承受了苏揽衣的滔天怒火,怒火中烧的 苏揽衣不知腰疼是何物,硬是在一众人的哀嚎中揍了风行云的那张脸。
等出了候府去往宫里的路上,苏揽衣还在想着,要不要去君珞玉的平逸王府上住几日?
心里这般盘算着,可一想到君珞玉和他的王妃旁若无人的亲热,苏揽衣就不想去招人嫌了
“对着君珞玉那张妒夫脸,我还不如对着风行云那张死人脸呢!”
朝堂上一待待半天,下了朝,苏揽衣躲着他爹溜得很快,生怕他爹拉着他问东问西的。 苏揽衣觉得有些奇怪,都有几日了,蓝丞相却是一直都没上朝。
他坐着马车,风行云在马车外慢悠悠的骑着马,朝着候府的方向不紧不慢的去了。
“喂,姓风的,蓝丞相是身体抱恙吗?”
风行云偏过头,道:“蓝丞相没听说病了,病的是蓝大公子,听闻是突然染了急症一时危 在旦夕。”
“蓝晏?”
蓝家和他们苏家,分别是文官和武将之首,安国公和蓝丞相见了面就能针锋相对的掐起来 ,文官和武将自恃道不同不相为谋,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的不是一个人,文官想说理 但是架不住说理说不过的武将想动拳头,但是又不能真动拳头,所以每次互别苗头都是吵得面
红耳赤还非要分出个高下。
苏揽衣和蓝晏不是好友,但是也算是熟识了,每每安国公和蓝丞相私下见了吵起来,他瞥 见蓝丞相身后的蓝晏,后者芝兰玉树一派风光雰月的君子风范,可惜也是满眼的无奈。
四目相对之时,俩人都笑了,竟然有那么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安国公从不觉得苏揽衣会跟蓝家人交好,他知道苏揽衣最讨厌装模作样的古板迂腐之人, 而蓝家包括蓝老头儿在内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死德行,苏揽衣定是不喜欢的。
当然,安国公没想到的是,苏揽衣虽不与蓝家人交好,但是他不讨厌蓝晏,甚至颇为欣赏 那个人的君子之风,为人正直又不失圆滑世故,那双不对任何人抱有恶意的眼眸灿若明珠,当 真是极美的。
乍闻蓝晏染了急症,苏揽衣的脸色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