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但是安国公世子和武安候来了,看门小厮道了一声“稍 候”,就匆匆让人传话儿去了。
不多时,丞相府的大门缓缓打开,苏揽衣和风行云一起走了进去。
蓝丞相在府上,他这几日没去上朝,一方面心里有别的思量,另一方面也的确是在意着爱 孙,眼见从凉风诊治过后蓝晏的情况看着好转不少,蓝家人几乎都是喜极而泣了。
说来也是不可思议,连那太医院院判都束手无策的剧毒,经那凉风之手竟是解了,这才喝 了不到两日的汤药,蓝晏已然睁开了眼睛。
虽还有些虚弱,不过想来也是无大碍了。
今儿蓝晏说肚子饿,蓝夫人让厨房熬了肉糜粥,细细的喂了他喝,喝完一碗粥的蓝晏精神 气儿都起来了。
“娘,我想下床走走,老是躺着身子都酸痛了。”
蓝夫人吓一跳,道:“使不得使不得……”
白鹿见蓝晏用有些委屈的眼神儿向自个儿求助,只能转过脸狠心拒绝了,不过他能做的就 是帮蓝晏细细揉捏着身子,以缓解他身上的僵硬和酸痛感。
蓝晏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力证白鹿的清白,说是白鹿从可怕的黑衣人手里救了他,这让 蓝夫人很是自责,因为她在蓝晏中毒之后对白鹿心生怀疑,还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
所幸白鹿也不计较,他知道的,蓝夫人那是爱子心切。
蓝夫人心知错怪了白鹿,见他亲力亲为的照顾蓝晏,这几日都是片刻不离身的看着蓝晏, 吃的食物都是细细查过了才让蓝晏入口,这会儿又给蓝晏捏着僵硬的腿脚,连下人们都不定有 他这般细致入微。
白鹿是真的毫无芥蒂的对蓝晏好,蓝夫人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妥当。
蓝晏不知道他娘亲心里在想着什么,他的脚放在白鹿腿上,后者在他小腿上捏来揉去的, 即使隔着柔软的布料,他也能从皮肤上感受到白鹿柔韧有力的手指和滚烫如火的掌心。
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脚,头发掩住了发红的耳尖,低声道:“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