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声音平淡:“进店找人开伞收伞浪费时间,索性不撑了。”

越晚这才意识到, 她没告诉周随地方,周随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捏着叉子,在融化的黑巧盘底拉出几道白痕,小声地说:“对不起,找很久了吧。”

周随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嗓音响起:“是挺久的,非要愧疚,就继续欠着吧。”

越晚抬头看着他,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张了张嘴,又低下头轻应了他一声。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越晚去还毛巾。

越晚把毛巾递给?她:“谢谢你。”

店主瞄见?她旁边身量修长的男人,虽蒙着半张脸,但还是有些眼?熟。

她接过毛巾,没什么想法,当时只觉得第一眼?见?到这样漂亮女?孩子狼狈极了,心下怜惜,借给?了她毛巾。

现在看她的男朋友来找,多半是吵架了。就对着周随多说了几句:“好好照顾你的女?朋友,大雨天哭的稀里哗啦,多容易着凉生病——有什么事也别吵架,这么漂亮,看脸不就消气了,好好说嘛。”

越晚脸一红,正要摆手解释,周随就轻轻拉着她另一只手往门外走去:“知道了。”

越晚偏着头看他,正要开口,寒风一卷,身上湿透未干的地方凉得透心。

她下意识往周随身边瑟缩了一下。

温热的雪松气息,让她没由?来地安心了些。

周随的车就停在路边,看越晚钻进副驾驶座后,他从后备箱拿了条毯子递给?她。

越晚打?了个喷嚏,拿着厚毛毯问他:“你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