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小心地觑了他一眼?:“对不起嘛……是我犯傻了……”

见周随不说话,她索性凑到他身边晃了晃胳膊:“生气啦?别生气嘛,生气伤肝伤肺伤身体……”

周随被她一气乱说哄得没脾气了,总归不舍得真发她的火。只好把越晚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做报复:“总该拿点什么来?赔罪吧?道歉都没诚意。”

越晚见他不那么冷着脸说话了,心里松了口气:“这?不是烘焙店嘛,给你烤个蛋糕赔罪?”

周随看了眼?墙上的钟:“算了,十?点了。”

越晚有些纠结地咬了咬指甲,突然想到什么,让周随坐在店里等着,自己裹着围脖跑了出去。

周随的视线紧跟着她游移,看着越晚消失在街头?拐角处,没由来?地有些期待。

街头?歌手唱完两遍《half saved》之后,越晚神神秘秘地把手藏在身后推门进来?。

周随失笑:“藏什么了?”

越晚半蹲在他面前,左手虚虚地掩上周随的眼?睛:“我数三二一再睁眼?喔,三、二、一——”

一小束被英文?报纸和白丝带包裹的黄玫瑰赫然跃入眼?帘。

周随看到黄玫瑰的时候,挑了下眉峰。

越晚看他不惊讶,有点失望的把花往他怀里一塞:“你怎么不吃惊!”

周随拨弄着花枝:“你挑的?”

越晚一五一十?地说:“我问花店老板道歉买哪种花,她就推了黄玫瑰给我。”

周随抬了下唇角:“我不喜欢黄玫瑰。”

越晚没想到买花赔罪还触了他雷区,蹲在地上,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