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晏从和施连鱼不反驳。
坐在这里虽然冷了点,也比到外面去顶着风雪打架要好得多,更何况刚才有锯齿鱼,谁知道出去后会不会又遇上什么奇怪东西。
四人开始默默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逐溪打了个哈欠,“好无聊啊,你们会玩五子棋吗?”
“那是什么?”云晏从问。
逐溪拿出先前收在口袋里的铁片,在地面刮出几道白痕,给队友演示了一遍五子棋的玩法,至于棋子,就随便画叉画圈来表示。
“幼稚。”席白看完规则,嘲笑道,“这是什么小孩子玩的游戏?”
逐溪:“玩不玩?”
半小时后,小队四人两两一组,坐在地上玩起五子棋,期间时不时响起几句席白的几句“刚才不算”“你没赢”“这个游戏真弱智”。
席白盯着地面的棋盘,眉头皱起,他将精神力凝于指尖,斟酌着在线段交界处画下一个圈,表情严肃。
“你要输了。”坐在他对面的施连鱼说道。
“你才”
“才”字卡在喉咙,他看见了一个被他忽略的死角,只要施连鱼再放一颗棋子,他必输无疑,刚才怎么也看不见的点此刻清晰无比。
就在施连鱼要落子时,墙壁突然坍塌出一个方形,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
席白瞬间冲了出去,“下次再玩,比赛要紧。”
“他那么着急吗?”逐溪愕然,墙塌时她立即抬头,只看见了席白远去的身影,快得像是背后有人追债。
施连鱼将棋子落到棋盘中,点头道:“他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