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路灯把六人的影子拉长。
“什么时候?”逐溪问道。
楚越安:“明天上午。”
“上午?”逐溪摇头,“上午不行,有事。”
新生校运会的闭幕仪式在上午举行,会有颁奖环节,她还得上台去领奖。
“闭幕不会太久,十点左右能赶到就行,这笔交易做不做由你,我还可以找别人。”楚越安声音微凉,冷淡如寂静的深夜。
逐溪算了一下明天的时间,点头道:“行,我答应了。”
她把五十万转给楚越安,楚越安也把屏蔽器扔给她,她的账户余额瞬间变成个位数,过于刺眼的数字刺痛双眼。
逐溪正要同队友们离开时,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被打青年忽然抬手打开光脑看了一眼,眼睛瞪大,右手握拳砸在楚越安下巴上,“我不要你的钱!”
楚越安弯下腰咳嗽两声,再抬起头,抹去嘴角渗出的血迹,整个人倚靠在路灯柱上,抬头往上看,过于纤薄的身影让他在每一次呼吸时胸膛都剧烈起伏。
被打青年还要动手,攻击在半路被迫止住。
“我现在是他的债主,你把他打死了谁赔我钱?”逐溪抓住被打青年的手腕,一双眼盯着被打青年,“你还想被揍一顿?”
楚越安肤色惨白,身材过于瘦弱,一副不会武力的虚弱技术宅模样,她真怕他一不小心就被打死,那她可就亏大发了。
被打青年甩开逐溪的手,啐一口口水在路边,骂骂咧咧地离开。
逐溪瞥一眼45角仰望天空的楚越安,没理会他,带着队友们离开,在回去的悬浮飞车上,她把楚越安的身份简单地告知给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