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喝过这么难喝的。”
“……那你还收我那么多钱!”逐溪愤慨道,“我给了你从未有过的喝酒体验,在你贫瘠的酒类中添加了一抹光鲜的色彩,你怎么能不满意呢?”
楚越安呵一声,“是个正常人就不会满意。”
逐溪:你也算个正常人?
“我随机找个人,如果他说满意怎么办?”她问。
“那就按协议说的,支付十万。”
“行!”逐溪目光在小酒吧众人身上扫过一遍,最后停留在楚温韦身上,她敲敲吧台,引楚温韦看过来,“你,过来。”
楚温韦不情不愿地靠近,“干什么?”
逐溪把瓶子里的酒倒一半进杯子中,递给楚温韦,“尝尝味道。”
“我不。”楚温韦神色警惕。
“喝,喝完说说味道怎么样。”逐溪目光如刀。
被胁迫的楚温韦不得不接过杯子,一口饮尽杯中的液体,喝时表情狰狞且痛苦,喝完之后表情恢复正常,甚至还有些茫然,他以为逐溪给他喝的会是什么难喝的毒药,结果就这?
“还挺好喝的。”他点评道。
逐溪上下打量楚温韦,刚才他喝的是辣的酒,她还没开始威胁,对方还挺上道,“下一杯。”
剩下两杯都被品尝过一遍,楚温韦诚实道:“滋味特别,不难喝。”
逐溪这回真惊了,没想到对方骨骼清奇,她都觉得酸得像醋的酒难以下咽,楚温韦竟然欣赏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