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溪还得知最近两周都是路边在做饭,昨天邵璇女士亲自下厨是因为她放假刚回来。
“你以前就会做菜吗?”逐溪状似随意般问道。
路边:“不记得,不过大概率不会,因为感觉比较陌生。”
逐溪低头吃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把菜做得这么好吃,她这么多年也没点亮厨艺这个技能,到底是她没这个天赋还是路边天生就是个厨师?
“我能和你学画吗?”吃完饭,路边看向逐溪。
逐溪正收拾盘子,听到路边的话,偏头同他对视,“为什么要学?”
“就是想学。”路边目光澄明。
“可以啊。”逐溪爽快答应。
作为第一个提出要学画画的星际人,路边在她眼中顺眼了不少,至少对方心中有对艺术的追求。
当然,这点追求被邵璇女士认证为失忆患者的特点,就想学点什么,和世界多点联系,就像路边还学做饭学种花一样。
她们家和常规星际人家庭不一样,先不说逐溪爱好广泛,连邵璇女士也是种花人,也就导致了路边走上种花画画等被多数人认为是无用东西的歪路。
回家第一周,逐溪的生活除了画画、叫路边画画、看学院大赛加吃饭睡觉之外,再无其他活动,期间只出门了一次,像棵窝在角落不动弹的蘑菇。
路边生活轨迹同她一样,甚至连一次门都没出过,在逐溪的要求下每天都在练习素描。
唯一不同的是,逐溪收获了邵璇女士的嫌弃,而路边收获了关心。
本来没有路边,逐溪的懒散没那么明显,但路边来了之后,家里打扫机器人顾及不到的边边角角全被他清理干净,一天三顿饭都被他包圆,勤勤恳恳给打理院子,不爱出门浪,兴趣爱好就是看书,简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