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手,指向路边,“我要跟你比一场!”
她就不信了,逐溪能赢她肯定只是个例,下一场她一定能做得更好。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路边身上,连逐溪都看了过来,路边表情平静,拒绝道:“我不会。”
“骗人!你跟逐溪一起的,怎么不会?”方简站起,心中再次充满斗志,“你不和我比,难道是觉得我太差不配和你打吗?虽然我刚才输了,但是一开始也和逐溪斡旋了很久!”
逐溪:……你的斡旋只是我的放水,倒不必嚷嚷得这么大声。
路边摇头,“我并没有这么想。”
“那你和我比!”
“他不想玩就不玩。”逐溪接话道,“耍无赖也没用,这么有精神,建议训练翻两倍。”
方简眼睛一瞪,几秒钟后眼眶微红,泪水星星点点,委屈道:“我只是想比一场而已。”
逐溪:……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人!是学京剧的吗?傲气去哪了?被吃了吗?
比熊孩子更可怕的是戏精熊孩子,她撤回说方简嚣张的话,对方明明是想嚣张时嚣张,等嚣张没用了又立即变脸,说哭就哭,这演技不拿小金人可惜了。
她可以痛打一个狂妄的熊孩子,也可以强行制止一个大哭的熊孩子,但对着一个抽抽噎噎不哭出声还使劲掉眼泪的熊孩子,她束手无策。
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出门没看黄历,她看向于温文,眼中满是死亡威胁,暗示对方管管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