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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画画的人是谁?也是你的师父吗?”裴洲泽问道,“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画画,先前从没有听说过。”

逐溪沉默,教她画画的老师有很多,因为她对各种画画方式都很感兴趣,学过素描、国画、油画、水彩等等,教她的老师有严苛的、和蔼的、暴躁的,要真细数起来,十只手指头可能不够用。

要说师父的话还真没有,因为学得杂,没有哪个老师愿意收她当弟子,很多课程她都是以旁听生的身份学完的。

她摇头道:“我没有师父。”

裴洲泽:“那你是怎么……”

话未说完,树林中传来一阵声响,草木一阵摇晃过后,两个人从树林里冲出来,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两人脸上肿起大大小小的红包,还沾染着一些血迹。

“帮、帮帮忙!”其中一名女生喊道。

在他们身后,几十只大小如银针的细蚊子飞近,逐溪立即退回山洞拿出一根烧得正旺的木柴,木柴在半空挥舞,被烧死的蚊子散发出焦味。

这种蚊子叫针蚊,吸血为生,口水含里一些毒液,两人脸上的红包就是被叮咬过后留下的毒液所致,不致命,但又疼又痒。

木柴在离开火堆后又在空中挥舞,原先的火焰熄灭冒出浓烟,浓烟的威慑力没有火焰大,针蚊被烟熏得摇摇晃晃,但还是坚持不懈地往人身上扑去。

针蚊细长,在夜色下几乎看不见它们的行动轨迹,逐溪的手背不知何时爬上一只针蚊,伸手一拍将其拍死,手背处顿时冒出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