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水喝下,清凉的水流过喉咙,像是干裂的土地得到润泽,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胃部的饥饿感也更加明显。
在她喝水的时候,客厅里除楚越安之外的四人全部转头看向她,她每走一步,他们的视线就随着她移动。
逐溪:?
她找到放在客厅里的营养液,打开一支喝下肚,又回到房间拿出药剂喝下,再次推开门时,五人的目光都定在她脸上。
“你们看我做什么?”她摸摸脸,“我的脸很脏吗?”
裴洲泽:“你还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逐溪摇头,表情无辜,“楚越安的酒有问题,我有点头疼。”
“头疼?不疼才奇怪!”楚越安撩开被沙子烫卷的头发,“我的酒被你喝了多少你知道吗?!”
“你的瓶子看上去就那么点,谁知道怎么也喝不完?”逐溪抬头拍拍额头,“还是有点头疼,我要再去睡一会儿。”
施连鱼:“现在是七点十分,你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逐溪一头雾水。
施连鱼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着重强调逐溪引起其他军校不满让她无法收场的部分,以及玛拉安排的收拾训练场的惩罚。
听完全过程的逐溪:……
酒后吐真言,古人诚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