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院长你……我……它们其实……”陆饶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正巧厉啸这时候路过，纪雨潼勾勾手把他叫过来，给他顺毛毛。

陆饶想要不还是缓缓再说吧，反正院长误解这么久了，也不急在这一会儿。现在要是当着太子的面说清楚了这事，院长一联想，那该有多尴尬啊。

厉啸已经有些习惯纪雨潼对他突如其来的关照，就安静地趴着任纪雨潼揉捏，他的精神力也会在此时变得平缓舒适。

纪雨潼的手呼啦呼啦顺着狼毛的方向撸，一路向下到厉啸的尾巴。顺滑柔软的绒毛充盈着整个掌心，像一条毛绒围巾，摸到尾巴尖纪雨潼还悄悄捏了捏，想试试是否都是毛毛。

结果不是，纪雨潼倒没有很失望。可厉啸受到了刺激，他原本趴伏在地的姿势迅速改为坐着，尾巴都僵硬地绷直了。

“放松放松。”纪雨潼拍拍萨摩耶的背，“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喜不喜欢。”

厉啸回头一看，纪雨潼正打算把那个粉色大蝴蝶结系到他尾巴上。

厉啸：“……”

他从地上爬起，头也不回地走开了，纪雨潼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纪雨潼不解，问陆饶：“他怎么了。”

“不高兴了吧。”

“为什么？”纪雨潼不解。

陆饶用眼神示意纪雨潼手上的蝴蝶结，“应该是不喜欢这个。”

“啊？不是挺好看的吗？”纪雨潼翻来覆去看这个蝴蝶结，粉色还带细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