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调理下来, 于迢迢晕厥之阵几乎差不多了,平日只要不接连使出九字,一些简单的术法还是可以使用的。
两年转逝而过。
于迢迢与崔晗停留在南方的一座水乡。
此时正值栀子花开的时节, 整个城镇都被一股沁香弥漫。
两人一路走来,路遇的不论是妇孺,还是年轻的小姑娘,人人衣襟前都别着两朵栀子花。
一朵朵白嫩圆润的花朵,极为清丽可爱。
这日一早,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屋外传来。
崔晗摇头轻叹,从旁翻出一个新的水杯,替她倒好,接着慢悠悠地捏起自己的茶盏。
果不其然,一声清脆的“师兄!”之后,于迢迢一阵风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面前。
还未等他来得及开口,只见小师妹不由分说拿过他手中那杯茶,一饮而尽。
崔晗身形一僵。
于迢迢总算顺过了气,望着那人不对劲的面色,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