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思索,究竟是为什么?
就算是剧情设定的桎梏,可规则对于其他人来说却并无那么明显。
换句话来说,既然所有人都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而活,可为何就只有崔晗发现了?
于迢迢心头一紧。
还有……他口中那个巫师是谁?
她声音沙哑,开口试探道:“师兄,你还记得那个南疆巫师叫什么名字吗?”
崔晗脑袋昏沉,压根就没注意到于迢迢不善的面色,他眯着眼嘟囔道:“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萍水相逢,早就忘了。”
打了一个酒嗝,这人似是宣泄完了,便消停下了。
他不再吭声,便支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于迢迢瞧。瞧了一会儿,又一歪脑袋伏倒在她怀里。
醉酒后的崔大魔头也顾不上平日摆着的什么谱了,脑袋使劲往她怀里蹭,过了一会儿,他瓮声瓮气道:“不过那什么狗屁天送了一个小废物过来,本尊姑且就不与他计较了……”
于迢迢摇头,只是当他胡言乱语。她看着手中被挣断不知几回的绷带,叮嘱道:“别乱动。”
连哄带骗,总算将他身上所有的伤口全部处理干净了,于迢迢又找了一件干净的衣裳给他换上,谁知这人喝了酒后宛若被敲坏了脑子一般,死死抱胸硬说她觊觎他,想要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