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幽暗的月光,于迢迢看见那人一脸严肃,驴唇不对马嘴:“听说男女同枕而眠就是结为夫妻的意思。”
“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夫君。”
不知这人到底是喝傻了,还是喝精了。
于迢迢拽住被子翻身一裹:“做梦!”
本以为他脸皮薄,被驳了面子一定不会再提及。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于迢迢松了一口气,心叹总算消停了了。
可谁知,下一秒——
崔大魔头背对着她,突然屁股一撅,麻溜地把她撅下了床,义正言辞道:“非夫妻,男女不同寝。”
于迢迢抱着被子一脸茫然坐在地上,望着那人气鼓鼓的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