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页

借着窗外幽暗的月光,于迢迢看见那人一脸严肃,驴唇不对马嘴:“听说男女同枕而眠就是结为夫妻的意思。”

“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夫君。”

不知这人到底是喝傻了,还是喝精了。

于迢迢拽住被子翻身一裹:“做梦!”

本以为他脸皮薄,被驳了面子一定不会再提及。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于迢迢松了一口气,心叹总算消停了了。

可谁知,下一秒——

崔大魔头背对着她,突然屁股一撅,麻溜地把她撅下了床,义正言辞道:“非夫妻,男女不同寝。”

于迢迢抱着被子一脸茫然坐在地上,望着那人气鼓鼓的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个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