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不觉反思起自己刚才的言行,□□朗朗乾坤下,他背着孟家小姐向她的丫鬟示好,行事作端似乎真的有失偏颇。
孟佼佼沉声道:“无论世子爷说什么,我都会像耳旁风一样拂过的。”
周景修胸口有点窒息,还有些堵得慌,他早猜到姑娘会回绝他看,然而亲耳听到这意味别是不同。
他苦笑道:“姑娘一句也不听么?”
孟佼佼毫不留情的回绝:“世子的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若是说出口了,对你我都不好。”
周景修道:“姑娘要是有难言之隐大可不必担忧。”
他实在不明白,这位姑娘到底有何缘故这般言词决绝。
孟佼佼面容一冷:“世子还是不知道为好。”
她现在的身份处境挺尴尬的,狗男人虽写了和离书给她,她也顺利离开了皇宫。
然而狗男人似乎还没有向皇室宗亲那边交代原委,所以他们之间和离的事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
但皇宫那边已经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也不用多管,不过这身份还是不能随意吐露给外人。
周景修脾气一向沉稳温润,可旁人却不知,他但凡固执起来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诚恳而又坚决的问道:“姑娘若不说清楚,我会日夜难安的。”
孟佼佼飘回思绪,垂首没再看他一眼。
叫她如何说?说她是刚被皇帝踢出宫的皇后?
想来想去孟佼佼想的头疼,最终还是决定,以沉默来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