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郑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赵疏自然不会真的跑去睡觉,不知怎的一见到这梁元他就浑身不舒服,正巧碰见有人从梁元帐篷里带了什么东西出来,捧到了颇远的一处帐子,不知跟宋其说了什么,宋其便接过了那盒子,“咳咳咳……”
宋其忙倒了水给温姜,“公子这咳嗽怎得越发厉害起来了?”
“无妨……这几日忽冷忽热倒也正常。”
“却没想到陛下会让公子随行。”
“左右是长豫先前抄的那些诗句,倒也是好事。”
提及这个宋其便是一脸的愤愤不平,“这梁元好生不要脸面,若非他梁家公子何至于现如今才崭露头角还被人说那些不着边际的无耻谰言,还好意思一天天的来公子面前晃悠,便是在大理寺也能寻来,当真是狗皮膏药一般!”
“那人是个神经病敬而远之就是,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便是了,莫要让旁人听见。”
“公子说的是,前些时日那边……”宋其话还没没说完便被温姜示意噤声。
忽地从那帐帘里头探出个头来,却是赵疏。
“慎之你也来了?”少年依旧是一身张扬恣意的红衣,马尾高束,笑容明朗。
“嗯,还得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若不是慎之你的诗文出众,便是写了陛下也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