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早已经燃了炉子,暖洋洋的倒不似冬日,窗子紧紧的关着,隐约间只能听得那细碎的落雪声,隔着窗纱,外头的灯火透出昏黄的颜色。
温姜正倒了热茶,忽地瞧见手背上落了一点阴影,往外瞧去,那窗纱上竟是出现两个小人儿的身影,竟是有如皮影戏一般,两个小人你追我赶的倒瞧不出是个什么剧情,左右新奇的可爱。
“长豫,外头风雪重,进来吧。”温姜无奈的道,说着伸手便开了窗,窗外果真趴着个红衣少年,少年的鼻尖红红的头顶落了一点雪,眼眸依旧明亮无比,这一身的红衣更是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显得格外的醒目温暖。
温姜伸手搭了一把手,也是可笑,他一个裹着厚衣的人手倒不比赵疏温暖,赵疏轻轻一跃便落在了他对面。
温姜伸手帮他拂去了发上的霜雪,一团雪白从温姜的衣袖里钻了出来,赵疏一脸惊喜的看着钻在自己怀里的小狐狸,“这小家伙长大了些倒好看了不少。”
“你这又是偷偷跑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谁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望母归。——白居易《鸟》
7、问病
“我在府里待的都快发霉了,再不出来都快连路都不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