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喝酒喝得瞳孔都涣散了,这会还扬言要收拾她,称他一句色中饿鬼也不为过。
“烦不烦啊你。”
对付江明湛,最好的招数就是装聋作哑。苏昀认真地吃饭,偶尔专心地聆听侍应生的讲解,无论江明湛怎么招惹她,她眼皮都不动一下,他自讨没趣儿,终于消停下来。江明湛胃口不佳,苏昀硬逼着他多喝几口花胶汤,饭后懒懒地回床上躺着,强迫他再多睡一会儿。
可惜两人躺着愈发地有清醒,迟迟没闭眼,寂静了许久,苏昀躺在江明湛怀里,指着落地窗外的水池问江明湛:“那是温泉?”
“想去玩?”
江明湛摁下服务铃,让服务生过来收拾温泉池。
苏昀犹豫:“可我没带泳衣。”
江明湛不以为然:“还穿什么泳衣。”
会所里备着有泳衣,江明湛没提这茬,只让人送来了外伤药和防水贴。不久后服务生端着盘子进来,将汤池打理好,准备几道点心与香槟,悄声退出去。江明湛拿走药箱,蹲在苏昀面前,观察她伤势恢复得如何,继而他把药给苏昀敷上,贴上几层防水贴。
苏昀膝盖贴上厚厚的药贴,她站起来试着走了走,感觉行动不受影响,推门裹着一张浴巾下了水。温泉池背靠一片假山,周围环绕着缠连成片的树,层层叠翠,泉口源源不断地往池子里注入温泉,汤池周围水雾缭绕,疏影横斜水清浅,自成一片天地。
湿透的浴袍粘住苏昀的肌肤,她汤池里笨拙地游着。江明湛从房间内走出来,嘲讽地说:“这样不难受?”他说这话也不是为了一个答复,话音刚落,伸手快速地剥掉了她的浴巾。“这儿没别人,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