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别用人偶了,晚上睡觉时我给你织个梦就行了。”

“织梦?”栗芝眼睛一亮,从沙发上爬起来,问:“什么是织梦?”

“就是在你的梦里按你的想法造就所需要的场景和人物。”咸鱼干拿了根香蕉剥开,边吃边说:“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在里边为所欲为,想亲亲就亲亲,想压压就压压,想怎么练习就怎么练习,而且效果事半功倍,比起你日常训练映象会更加深刻,一晚上的经验,相当于你实际操作百来次。”

我去……有这么好的事?那岂不是以后有啥不熟练的戏都能这样提前练习起来了?

“要多少幸运水?”栗芝问。

“不多,五滴就够了。”咸鱼干伸出一只小手,比了个五。

“那这术法有限制吗?以后还能用吗?”栗芝又问。

“每次施法要隔三天才能再次使用,其他就没啥限制了,只要你想用时不再这三天内,随时都能再用。”

“我用了这么多幸运水会不会影响原身魂魄的修复?”这也是她的一个顾虑。

“不会的,原主的魂魄修复并不会消耗幸运水,它取决于你的愿望完成度。”咸鱼干说,“只要愿望逐渐完成,她的魂魄就会慢慢凝实。”

“行,那今晚就给我来一套织梦!”

……

梦境。

梦里的夜一样是漆黑无边,伸手不见五指的。

甚至这儿,连月光都不曾得见。

栗芝站在之前拍摄地的吊脚楼里,疑惑地四周查看。

屋里的摆设和之前一样,还是那张床,那扇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