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却是在收集着王义的罪证。
这重臣,私底下是不能有私营的铺子。
可据他这些日子却知道了不少王义的铺子。
“还不是王义在我身边放的那个!”
那个小厮,三番两次的想偷看他写的信。
除了这些,平日里没少给外边的人回话。
这样的人留着,还真是不踏实。
眼下,这人也去了,倒是省了一些事儿。
“难保不会有别的眼线,你处事还是要小心些好。”
这里是京城,难保不会有别的眼线。
这许明涟是谏官,这样的官员,朝中之人难免会提防着。
这次是王义安插的眼线,难保不会有别家的。
“你放心,这我都查了,不会有别的。”
许明涟倒是很轻松,眼下这做起事来,也顺溜了许多。
“听说前些日子北方挖出了金矿。”许明涟道。
“金矿?这是好事。近些年国库亏虚的很,要是有了这矿,也能充实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