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铺子上的事是我做的。”陈风瘫坐下来,低头看着地:“皇商的身份谁不想要?只要是手里有铺面的,都想要,我也想,我这么多年在外闯荡就是为了出人头地的。前些日子,我打听到太后寿宴,李掌柜需要提前上供绸缎,所以派了阿齐去……去……做了点事,三年前,我输了,三年后,我不能再输,何况是输给一个女人!”
陆闻嗤笑:“做了点事?在那种当口做了那么‘一点事’,这可相当于把人放在架上烤啊。”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陈风的语气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喘息着,心头的怒火在烧着:“古往今来,哪有女子踩在男子头上的!大丈夫建功立业,女子就该在家里好好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呵……可笑!王允他是蠢,所以上天给了他惩罚,这是警示,我该顺应天意不是吗?”
陈风又哭又笑:“可笑啊,可笑,你看,我竟然连一个女子都比不了,使了法子也比不了。”
陈风现下已经有些魔怔了,一直在口中喃喃自语,说着:“比不了,比不了……”
很明显,陈风恨李嫣,他恨这个只有二十一岁却比杜里的男子都要出色,她压住了所有人的光芒。
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明朗了。
“太守大人,话可都听清楚了?”陆闻朝着无人的角落里说道。
陈风猛然抬起头。
太守?太……太守在这儿?那他刚才的话……
角落里,有人推开屏风走了出来,正是杜里的太守大人,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地上的陈风。